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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在這幾個月經曆的壹切。
西安賽區自己還是個乖學生的模樣戴著大大的耳機站在海選人群的隊伍裏面,那天特意借了胖子的壹身西裝裝得大人壹般正式的模樣。
現在回憶起來覺得有點可笑。
沒有得到直接通行有點擔心是不是這幾句英文歌不會再有後續了,出了門就看到有些嘈雜的准備區的壹個角落裏的身影。
明明是很平常的壹個身影他也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看了那麽久。
也許是被他那平靜地撫弄著吉他的樣子振到了。
絕對是壹個比自己大的人,因爲即使是穿這休閑的襯衫也可以看出他的滄桑痕迹。
期間那人擡了壹下頭,蘇醒有壹瞬間以爲他注意到了自己的觀察後來卻發現他的眼光遊離在很遠的地方。
不壹會兒他突然抿嘴微笑然後重新低下頭。
馬上傳來壹段不壹樣的旋律……
啊,那大概是沈浸在自己音樂世界中的表情吧。
蘇醒突然明白。
陳楚生其實注意那個叫蘇醒的家夥很久了。
總是不經意地在自己的視野範圍內發現他的身影,戴著耳機聽歌聽得不亦樂乎哼得也頗爲快樂。
起初沒有想到要去在意這樣的壹個人,卻因爲他無時無刻不唱的R&B轉調引起了自己的注意力。
在西安五十進十的時候又碰到他。
似乎被分進了音文組又聽別的選手說是只海龜爲此心裏小小松了口氣。
英文的話對他來說應該是小菜壹碟啊可以放心了。
沒有發現自己的想法裏蘊藏的那些東西,他單純地希望那個男孩可以晉級,然後在下壹場比賽可以與他正面交鋒。
果不其然看到他比賽的效果很好。
流利的英文華麗的轉調以及動的身影。
恩,不錯。
陳楚生在心裏下了定義。
那種純熟的技巧和美好的表演自己是做不來的,他擅長的是抱著自己的吉他安靜的唱歌。不需要太多花哨的舞蹈,安安靜靜地低聲唱歌。
因此蘇醒所擁有的,正是他所缺少的。
看到他順利成爲分賽區第壹個晉級的選手時錯愕驚訝的表情,看到他有些小小優雅地鞠著躬。
陳楚生下意識地握緊了吉他。
5
——既然只有我們兩個了就輪流做堡主吧。
——恩,好。
——第壹天就妳來哈!
——恩,好。
——看現在的天氣應該不會再下雨了吧要不然妳還真成雨神了,洗衣服的時候不要太專注哈!
——呵呵……
結束早上簡短的對話兩人就被導演叫去拍終極決戰的VCR。
只剩下兩個人的比賽互動也要比較多所以導演要求他們說壹段話給對方聽,兩人化妝的時候就不停地開玩笑。
蘇醒還有些別扭地不願意摘眼鏡,最後在化妝師的催促下摘了還是沒能免去被罵的命運。
陳楚生的嗓子這些天有所起色,但不知是否是水土的問題,氣溫壹上去喉嚨就會癢癢的。
于是盡量減少說話。
整個化妝間就只聽到蘇醒在唧唧歪歪差點沒把房間凍成冰櫃。
終于從天寒地凍的化妝間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中午。
爲了保持拍攝效果被命令暫時不能吃中餐。
兩個人俄著肚子進行拍攝。
蘇醒是那種從來不原意怠慢自己胃的人,扁了嘴在拍攝空當時抱怨。
不小心被陳楚生聽到了問起來就說開玩笑的。
陳楚生突然想到什麽的樣子叫他等壹下,然後鑽進休息間在包裏翻了半天拿出個棕色的小盒子。
小跑著出來遞給蘇醒。
——這是什麽?
——恩……巧克力……那個,今天剛好帶了所以……
——謝謝,生哥妳還真了解我哈!
——恩……
看著小孩壹般吃得開心的某人,陳楚生慢慢微笑起來。
——小心別吃到外面來了……
——恩恩,知道~
拍攝完畢的時候兩人湊在攝像大哥的機器前看成品。
蘇醒嘲笑陳楚生的南方普通話。
陳楚生說蘇醒嚴肅的樣子真逗。
真正看到宣傳片的時候是在城堡裏面。
在釀的電視機裏,張開壹雙金色翅膀。
很嘛!
兩人微笑側身,伸出拳頭輕輕相撞。
就像每次他們順利晉級時候那樣。
6
短暫的休息之後等待著他們的是超緊的排練。
暫時忘記了周五的比賽,兩個人全身心地投入到練習中。
蘇醒在舞蹈房發狠地反複練著看似簡單的木偶舞,陳楚生在練歌室壹遍遍地調著弦與樂隊磨合。
中途休息的時候蘇醒跑過來拿起話筒就開始練歌。
陳楚生站在他右手邊壹肩的距離,重心靠後的姿勢,臉上有淡淡的微笑。
聽著小孩自我感覺超好地又開始改歌,壹連串滑音後是漂亮的轉調。
還壹副沈醉其中的模樣。
他突然想起自己突圍賽後住進城堡時候的事情。
壹直奇怪蘇醒的轉音是怎麽做到的真正接觸之後發現原來如此。
吃飯、看書、上廁所,就差沒在夢話裏哼了。
那段時間自己的身邊壹直被他的聲音所充斥,有時候王小心同學會很不給面子地說蘇醒我看妳就壹瘋子,也沒得到什麽實際效果。
蘇醒壹直是個很我行我素的人。
包括那天陳楚生醒著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瞥見他壹下子從床上坐起來,對著牆上的攝像頭大爲不滿地比劃著什麽。
最後有些憤怒地直接倒到床上。
柔軟的織物起伏了壹下,那幅度就像陳楚生心裏的顫動。
這不就壹個發起床氣的孩子麽?
在這個比賽中可以說他們很相似。
盡力維持自己的理智想著不能感情用事,壹個用連串的話語把自己催眠,另壹個戴上淡定的面具成爲冰山公子。
但陳楚生發現自己潛移默化地受到了某人的影響。
回憶起3進2快樂幕後的種種大膽舉動,他甚至有些臉紅。
也許因爲過于快樂。
可以跟他壹起享受接下來的生活。
排練進行到深夜的時候陳楚生到舞蹈房探班,蘇醒反戴著他的帽子,扣空中跳出壹小撮頭發。
很可愛的模樣。
舞蹈老師喊著節拍,蘇醒壹下壹下做得真有那麽點滋味。
很專注的模樣。
甚至沒有發現他的到來。
就在陳楚生突然想起上場比賽中那首Living la vida loca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舞蹈老師的驚呼。
擡頭看到那個身影歪了壹下倒在地上,然後身體先壹步行動地迅速到達身邊。
——還好吧?
——哈哈,沒事。這地板跟我過不去啊明明都有選雙橡膠底的鞋還扭到,沒事沒事啊做出這種表情來做什麽?
——……
真四。
擔心死啦。
——我看看……
褲管挽起來發現原來是腳踝扭到,關節處有點腫大。
——哎,練了壹天果然負荷過重啊,這下好了可以稍微休息下真是不錯的機會哦~
蘇醒還在壹個勁自說自話,看到他的生哥皺著眉頭的樣子心裏沒來由地很亂。
這樣的表情。
不適合妳啊。
妳應該是淡定自若的,帶點憂郁或深情款款。
而不是慌亂。
7
居然享受到生哥手法壹流的按摩我真是幸福啊我。
蘇醒現在的心情十分的好,甚至忘記了整天練習帶來的疲憊。
——生哥妳好賢惠哦,以後不愁人了啊~
——……
——哎哎……好痛。
——越來越放肆了,讓妳知道有些話不可以亂說的。
——沒有沒有只是玩笑啦……
——……
——不過不用擔心,以後萬壹真的沒人要也還有我在哈~不怕……啊呀!
數分鍾過後蘇醒挂著壹大滴淚珠哀怨地自己擦著紅花油。
陳楚生已經坐到自己床上去撥弄他的吉他去了,看起來不打算再搭理他。
後悔是有壹點點的,但那卻是他心裏最真的想法。
也許自己真的太年輕,有很多事情都無法控制。
但自己又不像年輕人壹樣,總是想得很多也想得很透。
所以做不到放手壹搏。
年少輕狂,離開家太久壹接觸到愛護自己的人自然會産生親近依魎供
就這麽簡單的事情只是蒙上了壹層暧昧的影子而已。
蘇醒這樣告訴自己。
——還在生氣?
終于忍不住了湊過去。
兩個人的房間如果不互相說話還真是很寂寞啊。
本已經做好了被無視的心理准備卻看到陳楚生擡頭壹張明媚的笑臉。
——我幹嘛生氣啊。
——……
吉他畫出壹段有點熟悉的旋律。
——呐,來,來首[有麽有人告訴妳]!
——嗯……
當火車開入這座陌生的城市,
那是從來就沒有見過的霓虹.
我打開離別時妳送我的信件,
忽然感到無比的思念.
看不見雪的冬天不夜的城市
,我聽見有人歡呼有人在哭泣.
早習慣穿梭沖滿誘惑的醋,
但卻無法忘記妳的臉.
有沒有人曾告訴妳我很愛妳,
有沒有曾在妳日記裏哭泣.
有沒有人曾告訴妳我很在意,
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蘇醒在心裏小聲地跟著唱。
——有沒有人告訴妳我很愛妳。
——有沒有人告訴妳我很在意。
——在意這座城市的距離。
沒有人會告訴妳,因爲唯壹知道這種心情的我,永遠不會開口。
TBC
テーマ:同人小説 - ジャンル:小説・文学